她脸上没有恐惧，只有平静。

"林默，"她说，声音很轻，但每个字都清晰，"别跪。"

"你不值得。"

她笑了，那笑容像我三年前在血泊里看见的那样，干净，决绝。

"林默，"她说，"开枪吧。"

"我知道你带枪了。"

"三年前，你欠我一颗子弹。"

"现在，还我。"

说完，她猛地撞向苏浩的枪口。

枪响了。

但我更快。

我扑过去，子弹擦着我肩膀飞过，血花溅在青砖地上。

而我的枪，已经顶在了苏浩的脑门上。

"动她者，死。"

我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带着杀气。

苏浩尿了裤子。

阁楼下，青龙他们已经控制住了老太太。

我放下枪，转身看向苏婉清。

她站在阁楼边缘，风吹动她头发，像一幅画。

"林默，"她看着我，眼泪滑落，"你终于不装了。"

我苦笑："是啊，不装了。"

"那现在，"她向我伸出手，"能带我回家吗?"

我走过去，握住她的手。

她的手冰凉，但我的手很暖。

"能。"我说，"我带你回家。"

但就在这时，老宅的门被踹开了。

冲进来的一队人，不是警察。

是龙渊殿的人。

为首的是个女人，穿着红色风衣，妖艳得像火。

"殿主，"她娇笑，"好久不见。"

朱雀低声说："是副殿主，赤练。"

我心头一沉。

最麻烦的人，来了。

赤练看向我身边的苏婉清，笑容更深："这就是让你放弃龙渊殿的女人?"

她抬起手，枪口对准苏婉清。

"殿主，您欠我的，也该还了。"

三年前，出卖我的人，就是她。

那颗让婉清挡下的子弹，就是她打的。

现在，她来了。

故事，才刚刚开始。